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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并不遥远,不可思议中的那些新鲜的人和事

在我的概念中,印度曾是遥远神秘的西域天竺,佛教的发源地,灿烂的文明古国。去印度就会想到《西游记》中的唐僧取经,神奇而冒险;电影中的印度人都是裹着头巾,一言不合就歌舞……其实现代的印度,和我们儿时那种概念完全不同,但印度似乎就是一个人充满着神奇的国度,他们的国家广告语就是“不可思议的印度!” 其实印度离我们并不远(毕竟当年玄奘法师是走着过去的),以致我发现去印度可能比去国内某些地方还容易,无论距离还是成本。于是,趁着有几天的假期想出去浪里格浪,我就和一个驴友一起不可思议地来到了印度。


印度并不遥远,不可思议中的那些新鲜的人和事


这个复杂的地方为什么这么“乱”?

了解点印度的历史就知道,这个南亚次大陆的“印度地区”历史上曾经有很多种族的人来到过这里,包括最早的达罗毗荼人、雅利安人、后来的希腊人、波斯人、大月氏、突厥人、蒙古人等。他们有的留下来了,有的转一圈又走了。所以印度地区历史上有很多城邦国家,由于各种宗教、种族间的错综复杂的冲突矛盾,长期性的战争、政权更替和民族融合,使得印度人呈现非常多样的特征。印度人的肤色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答曰:有像欧洲白种人一样白的,也有黑的,像茶叶蛋的颜色,不过我在北印度见到的很多人肤色只是比我们稍微黑一点而已。

很多人不愿意来印度旅游,因为意识中对印度的感觉是“脏乱差”,甚至让人觉得还不太安全;到处乱窜的突突车、拉客的乱喊价砍价,很麻烦的样子。来到印度之后,确实和传说中的一样。脏乱就不用提了,语言不通是个很大问题,普通印度人说英语很不标准,跟印度人用英语沟通基本一多半要靠蒙。可是明知这种状况,我们居然还鬼使神差地跑到这里来“自由行”!不过,事实情况也不算很糟糕,虽然总是出各种各样的麻烦,但最后也都能神奇般地”幸运解决“,这颇有点像印度电影中一贯神奇的剧情。总体来说,我觉得印度人民“基本还是靠谱的”,至少没让我遇到“中国式思维中的坏人“。


让你无奈可气又可乐的人

初来印度可能会遭遇一些不可思议的奇葩事,这从一到达印度就开始了:一出德里机场的航站楼,我就意识到一个令人抓狂的麻烦:我们没有可使用的money !!由于我们的航班不是直飞,而是从香港飞加尔各答再转机到新德里,于是到新德里就成了“国内航班”。从德里这个老旧的小航站楼“国内到达厅”一出来,我们就被抛在了德里的大街上!而我们在加尔各答入境转机时并不会想到要提前换印度卢比!和其它的机场不同,这个航站楼到达厅愣是没有兑换外币的地方,也没有免费接驳车到其它航站楼(还挺远的)。这里没有大腾博会场,没有银联,ATM也不要想。问了好几个机场工作人员及周边的“小卖店”,都表示“无解”!兜里揣着几百美金和好几张银行卡信用卡,却无法搭乘任何交通工具!两个很“显眼”的中国人傻兮兮的在这里转来转去,我们终于被人“盯上了”。最后我们被招呼到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黑瘦青年面前,他表示愿意为我们用美元换卢比,条件是最少100美元,给我们兑换6500卢比。我查了下当天的汇率,认为他这单买卖做得跟他的肤色一样黑,于是果断拒绝了他这根“救命稻草”,继续无头苍蝇式地乱转悠。稍倾,黑瘦青年又把我们招呼回去,耐心而执着地以每50卢比(约合人民币5元)做递增,开始跟我拉锯式的讨价还价!看来你很想做这个生意,但我可没工夫为几块钱在这儿跟你磨叽!于是我很“强势”地一口价:6800卢比,爱换不换!最后他终于无奈地表示成交。在我给他一张百元“富兰克林”的同时,他捧出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印度票子,各种面值都有。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印度钱让我有点懵逼,我抓着厚厚一沓钱在仔细的辨认中点了三遍,可为什么我总特么感觉是6700元!?在我狐疑的凝视中,这个黑瘦子诡秘一笑,从自己口袋里又拿出一张百元印度钞票交到我手里。


印度并不遥远,不可思议中的那些新鲜的人和事


麻烦不断?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出门自由行最重要是要解决交通问题,印度的公交虽然非常便宜,但对于我们“老外”来说太复杂,尽管满街乱窜拉客的突突车弥补了这个问题。但不胜其烦的扯皮砍价让我们决定还是“斥巨资”全程包出租车,尽管这样比临时打车贵很多,但比起国内某些平台的包车价格和旅游团还是便宜太多。在印度找的包车公司要先付款,否则他们无法“运营”,但他们却没有任何像国内旅游服务的那些实质性的“保障”,全凭这个自称“旅游顾问”的拉客先生的一张嘴,和其对我一口一个的“my friend"。本来以我极其谨慎的性格,这种没有一点保障的不靠谱的商业服务完全不可行。 但,这是在印度,我却莫名地感觉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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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情况的确总让人担心。由于我们是多天跨城市的包车,在阿格拉和斋普尔我们还要换另外的司机。我们在印度没有可通话的电话卡,而这位司机又不会用微信,所以我们跟他三天去了很多地方,而联络方式全凭临时约定时间和地点,到时再用双眼和双脚去寻找。可更麻烦的是沟通,在一起好几天我都不能判定这位司机英语水平到底什么样,在我听来,这位司机老铁浓重的咖喱味的英语类似某种禽类发出的声音,让我这种半吊子英语水平的人实在不好消化。尤其印度的某些地名,中文是一个意思,而英文却可能是印地文的音译,既不好发音,意思也完全和中文不一样,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有时这位司机大哥叽里呱啦一大堆鸟语后看我们还是一脸懵比的样子,就掏出手机对着谷歌翻译哇啦一通再翻译中文给我们看,看着谷歌翻译出来的中文,我觉得谷歌翻译实在太难了,他说的印地语估计谷歌翻译也难听懂,再翻译出成中文我看着跟猜迷一样。而且这儿的3G网络还很任性地随时随地无信号。于是我建议他还是让谷歌翻译成英文吧,也许谷歌可能对英文更熟悉些。

就是以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联络和沟通,我们几天下来,安排得满满的行程居然也几乎没怎么耽误,可是我们还是出了意外。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意外事故:在阿格拉往斋普尔的黑灯瞎火的高速路上,我们的车意外蹭到了一头黑牛!天知道大晚上的一头很隐蔽的黑牛怎么就跑到高速路上“闲逛”。印度的牛很任性啊!所幸人员都没受伤,黑牛很疼痛得跑开了,车却伤得很严重很难看!这个在中国经常作为小货车的日本牌子在印度是轿车,右大灯全碎,塑料片样的车皮瘪一大块,司机大哥像撕纸皮一样把里外的碎片撕掉,找了几个钉子用锤子敲了两下,就带我们继续上路了。我很担心我们接下来的行程要泡汤,可第二天他还是按时开着这辆破车来接我们,可是后来这辆小破车还是damage了,司机坚持着把我们送到几个相邻的景点,然后他去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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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和司机大哥之间是相互都有些不满的。他的服务不规范,喜欢自作主张,行为总是让人担心,还有意无意地带我们去一些可能消费的场所。而我也没有让他获得更多的“额外收入”。由于汽车的损坏,估计他做我们这一单赔了,明显对我们也有怨气,嫌我们游览太慢,想去的地方又多。当我们在景区游览时,我总怀疑充满怨气的司机随时可能会把我们丢下扬长而去。但尽管出了这么多麻烦,他也还是不离不弃,尽可能带我们完成了我们想去的地方。

我认为再糟糕再困难的状况下,责任和信誉也不能失去。这是做人做生意的基本操守和信仰。这次经历验证了我愿意冒险在印度包车的感觉还是对的,相对于中国的某些旅游服务业,我更愿意信任印度多一些。


外宾待遇

和以往到处都挤满了中国人的国内旅游景点不同,除了著名的景点有些中国同胞游客外,这里旅游区到处挤满的都是印度人。特别是在大街上,作为“老外”的我们显得格外显眼,总是感觉到有很多双好奇的眼睛向我们行注目礼,就像我们小时候在中国大街上偶尔看到外国人一样新奇。在一些旅游景点,当我的眼神有时跟一些印度游客碰上时,年轻人会很羞涩,成熟胆大点的人感觉我比较友好,就会尝试问我是否愿意和他们合影留念。我顿时有种成为明星般的荣耀,欣然同他们合影。可以感到他们都非常高兴,不过有时被一个跟我年纪相当的印度大叔搂着肩膀用手机自拍合影,还是有点小尴尬的。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某个旅游点地方遇到了一群小学生,他们一看到“中国外宾”,忽然就乌嚷嚷像一群小麻雀一样跑过来,争相同我们握手!有些孩子很羞怯,我就主动伸手过去,他就握一下手欢乐地飞快跑开了。多可爱的孩子!不可思议的印度有特别美的景象。





极好和极糟的旅游体验

如果要问我在印度的旅游体验怎么样?我的感觉是复杂的:有特别好的一面,也有特别糟的一面。首先,印度是个文明古国,有灿烂宏大的历史文化古迹。作为佛教发源地,现代的北印却基本看不到佛教的遗迹了,基本都是印度教和穆斯林的天下。

印度的旅游资源非常丰富,但印度的基础建设和旅游业的发展配套却不怎么样。如果你习惯了豪华旅游团,在这里自由行你可能会疯掉。本着距离景点近的原则,我们在国际网路平台预订的新德里帕哈拉甘区的所谓酒店豪华间,实际不过是个破旧的有点装修的小旅馆,电梯门都是古老的用手拽的栅栏门。尽管装修得煞有介事,但床单上还有些不知道什么的黑色小颗粒,都不太敢脱衣睡觉。酒店外就是贫民窟和”城中村“。房屋复杂密集,到处是违建和小商贩。实际印度的旧城区整体就和我们的乡镇一样,只是规模更大,脏乱有过之无不及。在印度期间有一次翻看微信朋友圈时,看到有朋友正在日本旅行,他们照片上展示的整洁和日式小清新,同我们所处的环境简直是天壤之别的最强对比,天哪!我们为什么跑到这么个鬼地方来?!


印度并不遥远,不可思议中的那些新鲜的人和事


这么密集的居民区,却很难找到吃饭的地方。路边看到的那些店真不太敢进,所谓的“食物”不太像是可以入口的。好不容易找到看起来挺高端的餐厅,拿来的菜单一大堆貌似英文的菜名也不知为何物(后来知道其实就是各种不同口味的咖喱),当然还有Chinese food,但你可能看半天,即使借助英文翻译也还是难以理解。你绝对猜不到一种叫“chowmin"的食物其实就是中文”炒面“的印度音译词。

虽然印度的老城区环境不怎么样,但印度的旅游资源还是很不错的,有很多宏大的名胜古迹。北印度主要旅游景点基本是城堡、皇宫、陵墓、阶梯水井、清真寺等历史建筑。所有这些建筑共同的特色就是非常宏伟。在印度旧城区破旧的低矮密集的民房中间,隐藏着巨大雄伟令人震撼的历史建筑和遗迹。你很难想象如泰姬陵这般举世闻名、世界奇迹的景点,其入口却是在一个不能进汽车的乱糟糟的小巷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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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左图这个破乱的小巷子里面是泰姬陵的西门入口,

右图是著名的风之宫,混乱大街上是一栋建筑的后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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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艺术不亚于悉尼歌剧院的莲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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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塔曼塔古天文台非常适合现在的网红打卡

倒金字塔般雄伟的各种阶梯水井


雄伟而壮丽,震撼着让我痴迷

印度的景点从来没有一个让我失望。一般旅游图片总会比真实的景点要漂亮很多,甚至有些地方人们去了之后会觉得比想象的差很多。但印度不会,实际见到的景色和你在旅游图片看的一模一样!完全真实的还原!印度的建筑和古迹都有浓烈的色彩,非常雄伟壮观,让你在现场能体验到强烈的气势上的震撼!比如在泰姬陵整个园区,主要就是陵墓主体这一栋建筑,但你可以在不同的距离、角度、时间光线下欣赏,都有不同感受的极致的美。她身姿伟岸又玲珑秀美地静静矗立在那儿,这个如同仙境般影像让我如醉如痴,在这里呆一整天都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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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风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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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卜特塔


和中国皇帝不同,印度城邦国家的君主喜欢把宫殿建在山上,这样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所以在印度的山巅有很多像长城一样的城堡。可是山上取水困难,而且水位逐年下降,结果后来他们不得不放弃整个城堡,在较低的海拔再重建城堡,斋普尔著名的琥珀堡就是这个来历。而最终琥珀堡也因为水源问题被放弃,才有了平原市区的城市皇宫。因此印度留下了很多这样的古迹。




和世界其它城市古迹都突兀地保留在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建筑之中不同,印度的古迹都在破旧的民房、原野或者山巅,一切都没有历史违和感,仿佛穿越时空置身历史空间的体验。在阿格拉红堡的一个宫殿窗口,我们可以眺望远处的泰姬陵,这里仍然是一片广袤的绿油油的原野,可以想象在数百年前,泰姬陵的建造者沙贾汗被自己的儿子发动政变囚禁于此,只能每日眺望泰姬玛哈怀念自己的爱妃,而他眼中的一幕也和我们现在看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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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格拉堡眺望泰姬陵


生态和谐

印度城市的自然生态保持很好,无论在郊野、古迹、还是市中心、居民区。天空中总是盘旋着很多老鹰,还有成群的鸽子,地上到处都是蹦蹦跳跳的松鼠、无所事事闲逛的牛、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狗、还有到人们家阳台上串门偷东西的野猴子。一切都是原生态的自然与和谐。这与中国的现代都市是完全不同的,比如像在深圳这样的“一线城市”,市区内除出了公园,已很难找到半尺以上深的土质地面。城市里的草是铺的,树是移栽的,一切都是人工规划制造,除了人与宠物,已经很难看到其它生物迹象。



印度有的旅游景点人也是很多,但不像我们国内景点游客多得煞风景。这里大部分都是印度本土的游客。这些游客各种肤色,着装也五彩缤纷,保持传统特色,和景点环境非常融合。有了这些游客的存在,景点会更富有人文气息,这些人本身就是靓丽的风景。



印度的旅游景点以本土游客居多,但要说的是他们景点的门票价格对本土和外宾不同。我们当然享受的是“外宾全票待遇”:一般会比本土游客票价高几十倍!不过对于这么高的价差我还是很淡定的,因为即使同一个景点本地人票价20卢比,外宾票价则高达500卢比,不过也才相当于50元人民币左右。这个价格的景点可比我们国内同价格景点性价比高太多!可以看到非常超值的内容,比国内百元以上票价的景点都要好。即使像泰姬陵这样最顶级的世界文明奇迹,最新又刚刚涨价,门票1300卢比,也是我们很可以接受的价格。

在印度旅游,我们是“奢侈”的,缘于印度本地的消费非常低,几乎相当于我们三四十年前的水准。我们在印度住“豪华”酒店、跨城市包车、高档餐厅用餐,外宾全票等所谓“奢侈”消费,也还没达到我们现在的国内普通消费水准(但如果你是报旅游团来印度就另说了)。


开挂的表演秀

另外我想特别说个不可思议的地方——阿克萨达姆印度庙。这并不是个历史古迹,而是个现代的印度最大的印度教神庙兼娱乐场。如果只是个宏伟的现代建筑也罢了。不过它有很特别之处:门票免费,但是不允许任何人能带任何电子设备进入,包括手机和相机。所以你很难看到任何一张这个地方内部的照片或视频。所有人的行李物品必须寄存并通过严格的安检才能进入。但这个地方个人山人海,堪比我国春运。门前的大广场,排队的人很多。我随身的价值上万元的摄影器材和手机能放在这里吗?我给自己的答案是肯定的。我相信即使这里如此多人和物品,我的东西也很安全,因为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很有信仰,有信仰的人是不会做一些不堪之事的。每天这么多人都要寄存物品,流量如此之大,应该有很先进的寄存系统和设备吧?不,没有,最原始的寄存方式:排队到窗口,一个个递包进去,人工换个小号码牌出来,有贵重物品的还要开包简单登记。而窗口里面就是一个大仓库,按牌号放包。另外存包后入口还有安检,简直是最严安检,男女分开,皮带不行、帽子不行、各种规范,比上飞机都严格。进入园区内,再上台阶进建筑还不能穿鞋,鞋也要另外寄存。这简直是恨不得让我们赤条条无牵挂的节奏!不过这一套流程下来,我并没觉得很费时间,因为一切都井然有序!很快就办完了。

印度并不遥远,不可思议中的那些新鲜的人和事


除了参观精美的建筑,每天晚上八点一刻,还有一场水秀剧幕表演。这场表演把我惊呆了!纵使我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没有看过如此开挂的表演秀!巨大的水池、变换多端花样喷泉,圆形的巨大露天剧场,有巨型浮雕的投影墙……有真人表演,有变换的水幕投影,也有浮雕墙投影,还有整个剧场的投影。声、光、电、影多维度让整体观众融入其中的视听盛宴!毫不夸张地说,除了场地规模小点,简直不亚于一场北京奥运的开幕式啊!这是一场时长45分钟的多幕剧表演,讲述的可能是印度教的传说故事,只可惜我听不懂语言。这么大规模的神庙已经免费参观了,这么强的表演,当然不会再免费观看,票价多少呢?80卢比!相当于人民币8元。良心啊!!这么好的视听盛宴,没有一分钟现场视频,没有一张现场照片,在媒体网络如此发达的今天,我相信哪怕有一点片段展示流出,也能成为顶级网红。但这就是不可思议的印度,你必须亲自过来,去掉所有装备,用心体验!


看到我们的过去,看到他们的未来

走在印度大街上的时候,我不太感觉像是在国外城市。因为这里有一种久违的乡镇市集感。除了语言不一样,回想几十年前在中国的城市也是这样类似的场景,也许中国现在的很多乡镇还是这样的:熙熙攘攘、乱糟糟的人群、各种破旧的民房建筑,清晨在高处阳台上可以看到复杂居民楼里的各种众生相。街上到处是小商贩,各种制作低劣的日杂用品。人们很随意,但看起来都很惬意,随便围个毛巾就可以当街洗澡。街上还可以看到很多手拉手,勾肩搭背非常亲密的男人。但你不要误会,人家就是很纯洁的友谊,非常要好的哥儿们兄弟。其实我们以前不也是很自然这样的吗?


还想简单说两句的是印度的火车:不用检票随便进站。进一个大门就直接是火车站台。当然是各种人货不分的一片乱糟糟。列车有专门的外宾席位车厢,票价最高,也不过是我们国内火车同等距离票价的一半。短短三小时车程,火车上还提供饮食,几块钱,可包含在火车票价中。饮食不是一次哦,从一上车就开始不断地一次次各种花样零食的喂你送吃送喝,不会让你闲着,直到终点站。



印度和中国一样,是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也是发展中的人口大国、金砖国家。中国整体可能比印度发展快一点,外表看印度的现在,有点像中国的过去。中国过去的落后,印度现在都有;但中国人过去的淳朴和乐观,也反应在现在的印度人身上。看印度的古迹,你可以认知印度和中国一样伟大;而中国在快速发展中失去的东西,印度也可能同样在变化(景区不断快速上涨的门票价格就有和中国同步的节奏)。

一切的不可思议来源于思维和习惯。同样从发展中走过的我们,其实是很容易理解印度的很多东西。只不过我们已经离开过去的习惯比较久了。

印度,离我们并不遥远。



- END -